日子一天天过着,并没有变得更容易。

        只是难事见得多了,倒也不觉得苦了。

        自朋欢承爵后,我从宫中请了从前教我学规矩的嬷嬷来府里,教兄妹俩行走坐卧、言谈举止上的规矩。

        又从朋瑞的亲卫中挑了个功夫不错且为人忠厚的,陪着朋欢习武练剑。

        于是。

        上午,朋欢去了军营,我便带着朋月在府里闲逛。内院该怎么管,采买该交给什么样的人,如何在仆妇中立威......仔仔细细把我这几年管家的心得都说给她听。

        到了中午,兄妹俩就一同移交给教习嬷嬷,围着饭厅的圆桌,挺直腰背,小口小口的,边挨戒尺边用午膳。

        下午,朋瑞继续去营里,我则带着朋月做我素来最讨厌做的事——串门子。今日拜访张家的少夫人,明日又去会李家的小姐,常常吃闭门羹,但一来二去,倒也真叫她交上了几个聊得来的朋友。

        晚膳后,我便以书房暂时充当家塾,教兄妹俩习字读书,一天忙得脚打后脑勺。

        “兰亭?”

        我咬着筷子睁开眼,困的双目发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