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是小皇帝的乳母,先前刚登基就封了她做正阳君,死后还如此逾制,谁知俩人还有没有点别的关系......”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那窝囊的丈夫、还有那泼皮儿子,甚至远房侄儿都有官做,老天真是瞎了眼......”
“谁让人家生了个好女儿,小小年纪,那姿色,怕是以后这家里的荣宠就得靠她了……”
“还是命太贱,消受不起这泼天的富贵,死的也活该……”
仅仅隔了一扇窗。
柴房里,他把躲在干柴堆后的我搂在怀里,紧紧的捂住我的耳朵。
“兰亭,”他道,“别听!别听他们胡说!”
我的眼泪鼻涕全抹在了他前襟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娘死了,阿彦,我没有娘了……”
“不哭,兰亭,我一定......让她偿命!”
......
“嫂嫂?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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