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可是坐在我身前,怎么还会担心这种事情?我告诉你,就凭你现在坐着的这个位置和姿势,想摔下来都是件难事。”
景麟鸣瞄了瞄自己搁在她肩膀两侧控制缰绳的胳膊,十分无语。
“不行,不行,主公,我真的快要掉下去了!啊啊啊!这马怎么突然就跑的这么快了。主公,主公,你搭把手!你搭把手!我真的快要掉下去了!”
景麟鸣叹了口气,只好松开一只握缰绳的手,向下揽住了惜卿的腰。
啧,这腰,挺细的,而且应该还挺软,这是他隔着衣料都能摸得出来的。
景麟鸣觉得自己如果再用点力,惜卿这小腰可能都不保。
以后跟着自己,怎么着也得让她多吃点。
跟着程霁泽那小白脸吃饭,就吃出这么一副营养不良的小身板出来?
于是景麟鸣在心里再次给程霁泽加上了一条罪证——虐待儿童。
“行了,下满意了吧?不是我就想问一句,刚才你应该听见我挥鞭子打马了吧?还问我为什么马会跑这么快。切!我告诉你,几个月前跟柔然对战时,我们打的可是闪电战,核心要领就是长途奔袭,比这快的时候可多了去了。”
惜卿一手抚着胸口,一手紧攥着那只环在自己腰间的胳膊,深呼吸了好几个来回才缓过劲来。
但她还是后怕,眼泪忍不住就要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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