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人捐的肝吗?”李安歌像是能看穿迟俊扬在想什么似的。
“嗯,”迟俊扬迟疑了一下,闷闷地回道,“……我哥的。”
“他对您很好。”李安歌淡淡地说。
“……其实我也挺感谢他的。”
迟俊扬自己也搞不懂,那些对朋友说不出的话,今天怎么在李安歌面前全都说了出来。
“你呢?”迟俊扬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李安歌,“怎么残疾的?”
“脊髓炎,”李安歌没去看他,揉在迟俊扬肩头的手掌不自觉用了些力,“治疗不及时,也没好好做康复,就现在这样了。”
迟俊扬追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李安歌有点儿走神,“……高二。”
这小子也是够倒霉的。迟俊扬盯着正失神的李安歌想了一会儿,要不是残疾了,他也不至于在这按摩店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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