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妹俩性格几乎是完全不同,但这幅语焉不详的高深模样倒是如出一辙,说话总说一半,叫人摸不清头脑。
何文津平复了下心情,“这我自然知道,世间哪有容易的事情,但这些事总归有人敢去做、能去做,她当如此,我们这些读书人又该如何,读书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治国平天下吗?沈姑娘曾问我相信公道吗,我没有回答她,觉得她看不清这世间道理,现如今才发现是我错了,”他笑了声,“如果这个世上没有公道,又怎么会有沈姑娘这样的人,即便没有,那也只是暂时隐去,等到该当时候,自然会重现。”
“沈兄,我读书十几载,自以为忧国忧民,却常常因为这世间事情而怨天尤人,觉得上天不公,而我们却无能为力,”何文津缓缓说道,“沈姑娘所做的让我明白,上天不会不公,只要我们敢于付出代价。”
“我从未见过沈姑娘这般女子,为人聪慧,胸中有大义,自叹不如。”他感慨地说。
谢洵移开眼。
读书人如此好唬弄,将他们读的东西铺开来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便信了你。
公道这东西他说不上信还是不信,但能拿这东西来唬人的他还是第一次见,算是有几分能耐。
不过也就能骗骗这读书人了。
楼下的事情结束,沈弗辞转身进了客栈,谢洵道,“回来了。”
话落,客栈的门被人推开,沈弗辞走了进来,何文津立刻看向了她,沈弗辞稍愣了下,随即笑道,“文津公子……”
然而她话还未说完,何文津便拱手弯腰,“沈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