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风,那个……”吴与度绞尽脑汁,扯出了一件无聊的事问他:“保温箱怎么用?”

        “…………”

        赵折风在那边沉默了一阵,吴与度在这边抓心挠肝的兀自尴尬了好久,久到像是经过了几十年。

        半晌,赵折风才悠悠开口,道:“同时摁下左右两边的蓝色搭扣,打开,把东西放进去,关上,听到‘咔哒’一声,就是关……嗯……严实……了。”

        最后一句,赵折风说得有些吃力,时不时会伴随着低低沉沉的闷哼声。

        听着像是忍痛的声音。

        吴与度脑中瞬间警醒了些,起身走到窗边,问道:“折风,你还好吧?”

        “不好。”赵折风在那边故作轻松地说道:“我在干正事,你就打电话来打扰我,我日后要是不/举了,你得负责的。”

        吴与度听出赵折风不对劲,敛声问道:“折风,你是不是在忍着疼?”

        “吴与度,你是知道我的。”赵折风的嗓音干干哑哑地说道:“这种时候疼的怎么可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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