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与度越想越生气,道:“你脚踏两只船,我还得给你做小!”
“你怎么就做小了?”赵折风抬头望着他,觉得自己有些冤枉,道:“你在家里头住着,怎么说都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哪里就做小了?”
“你想要那个人的心,想要和那个人谈恋爱,对我呢?”吴与度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控诉他,眉间是薄薄的绯。
他又气又恼道:“你就想□□,拿我当个宣泄欲望的工具,这放在古代就是养在家里的男宠!!侍妾!连小都不如。”
赵折风道:“谁说我就只是想操……”
此时,书房里传来了吴与度手机的响声。
生怕是急诊电话,吴与度暂且放下这边的怒火,回到书房里接起电话。
是赵折风母亲打来的。
吴与度轻咳了几声,转换声线,接起电话,道:“赵家妈妈,找我有什么事吗?嗯,我在听,你说。”
他本想把书房门关起来接听的,可赵折风双手插兜,歪斜着身子抵在门外,不让他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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