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明知道这个问题太过了，至少作为他哥哥的朋友不应该问这样越界的问题，可作为赵折风此前的长期床伴，问这个问题并无什么不妥。
赵折风故作听不懂，道：“哪啥？”
“就是……”吴与度被他这么一反问，又突然不敢再问了，抿着薄唇，道：“没什么。”
忽地吴与度想到了什么，道：“你恋人成年了吗？”
赵折风是去了南城大学才谈恋爱的，他莫不是和他自己的学生在谈恋爱？不行不行，得劝阻他悬崖勒马才是。
赵折风噗嗤一笑，上下打量着吴与度，道：“成年了。”
吴与度再问：“是你的学生吗？”
赵折风摇头：“不是。”
吴与度听罢，暗暗长舒一口气，“幸好不是……幸好……”
幸好什么呢？对他而言明明一点都不觉得庆幸，还说什么幸好？
吴与度突然察觉到自己好像在期待着些什么，期待赵折风喜欢的那个人是学生，是未成年人，如此他便可以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劝阻赵折风尽量舍弃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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