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跑进卧室里,从抽屉中取出一本半旧的日记本,摊开,拿笔,打开笔盖。
赵折风紧紧地盯着桌上时钟的秒针,从九点半一直盯到十二点,生生熬了两个半小时,眼睛都被熬得猩红了。
滴。
秒针一滑过凌晨零点,赵折风立马下笔,在日记本上写下一行字:【今天是十八周岁生日的第二天,在法律上我是一个成年人了,从今天起,我可以睡吴与度了,想怎么睡都行。】
此时一个面庞稚嫩的学生问他:“老师,我还有一个月就满十八周岁了,我能提前一个月吗?”
赵折风抬眉,看向那学生,道:“不能,十八周岁就是十八周岁,少一天都不行,作为法学生,请你严谨一些,否则……”他面色颇为沉重,道:“你会被对方抓住把柄的。”
学生:“????”
赵折风颇有经验,说道:“日后你和对方吵起架来,或是冷战,对方会翻旧账,说你当年和他上床是因为太年轻气盛太不成熟,冲动之下才会做出和他上床的错误决定,而不是因为喜欢他;对方还会说你只是个未成年人,根本没法对他负责,你和他是没有未来的;对方还有可能会说,你对他的这种喜欢不是喜欢,而是……”
当年赵折风一秒都不敢提前,最后还是落得这种下场,这位稚嫩的学生若是提前了一个月,后果只怕是更不堪设想。
“老师!”那面庞稚嫩的学生道:“他比我小三个月,比我还不成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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