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折风:当然不行,这次若是让吴与度丢脸,那下次吴与度就不让他睡了,不能睡吴与度的人生有什么意思?没意思。

        黄珂看着赵折风,再看看他浸在水里的手,手指突起的骨节都通红了,有些心疼他,替他说情道:“与度,折风应该不是故意洒水到你身上的,你就没必要这么折腾他了吧?这么多得洗到什么时候啊?”

        吴与度冷瞥赵折风一样,腹诽着:到底是谁先折腾的谁啊?要不是赵折风他的床单会又脏又黏糊?他的枕套会被泪水打湿?他的衣衫睡裤会皱成这样,会湿成这样?

        赵折风淡淡道:“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洗一整天也无妨。”

        他抬起手擦了一把脸上不存在的汗水,继续埋头苦干洗衣服。

        狭窄洗衣房里,他的身躯高高大大的,春日的光从洗衣房外透进来,照在他微微俯下的背脊上,白色立领衬衫紧紧绷直,袖子挽到小臂,双手忙忙碌碌,不是浸洗就是揉搓,看着又勤恳又辛劳。

        吴与度内心:你装什么苦情?要不是你昨晚故意引逗我,我会……我会这么失态弄得这么脏吗?

        黄珂不是很明白这两人之间的爱恨纠葛,看了看时间,道:“与度,我们得去医院了,折风,要是累了你就休息一下,洗不完的话晚上我们回来帮你洗。”

        赵折风点了点头,“嗯。”还垂着一双无辜的眼眸对吴与度道:“那你记得要早些回来。”

        吴与度:现在装可怜有用吗?你那张脸装可怜有说服力……还是有的。

        越是冷峻不羁的脸装起可怜来越是惹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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