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全身上下只有手可以动弹,其他器官做的事都与你赵折风无关了是吧?
“起来。”吴与度摆出一副严肃的态度,冷淡拒绝道。
“吴与度。”赵折风闷闷道。
“嗯?”
“我起不来。”赵折风喑哑着声,喉间燥灼沙哑道。
吴与度怒道:“我是春/药吗?一碰我你就发疯!!”
“是。”赵折风抬起脸来,轻轻一哂,故意揶揄他道:“还是最烈的那种。”
以前是春/药的解药,现在直接就是春/药了!!
吴与度恼羞成怒,在他的压迫之下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气呼呼道:“要发疯搞别人去,别来我这里发疯。”
“就要搞你。”赵折风说着就俯身而下,咬住吴与度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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