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与度敛起纷杂的情绪,走进办公室套上白大褂,一颗颗纽扣系好,往304病房走去。

        吴医生……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是在一个十分尴尬又暧昧的春日下午……往走廊尽头的窗外望去,那日天气和这时候差不多。

        某年某月某日,赵慕风领一个人到他的住处。

        赵慕风:“与度,这我弟弟赵折风,临近高考还要年少叛逆离家出走,怕他在外头鬼混混到警察局去,让他在你这里住几天。”

        吴与度:“行。”

        赵慕风:“赵折风,这是吴与度,也是你哥。”

        赵折风:“我没有哥。”

        赵慕风:“臭小子!!”

        赵慕风口中的臭小子在吴与度的住处住了五年,从高考到大学毕业,每年寒暑假甚至春节他都赖在吴与度的住处不回家。

        吴与度也没有催他走,毕竟赵慕风才是那房子的主人,赶走房主弟弟这种事,身上没有个五百万他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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