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赚取金钱、发展势力,都是他所擅长的事。

        平民敌视身患“可能传染的绝症”的平民,这的确可以理解。但若是许以重利,或者被枪口抵在脑袋上,再傻的家伙也知道该摆出什么态度吧。

        啊,虽然起步阶段可能比较困难就是了。

        雨宫翠从脱离计划想到创业步骤,从诗词歌赋想到人生哲学,终于在被罗像八爪鱼一样缠着的境况下昏昏然睡了过去。

        而第二天一大早——准确的说,应该是第二天下午醒来时,身边的罗当然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睡眼惺忪的雨宫翠一个人站在帐篷外,扶着厚厚的毡布怀疑人生。

        我怎么这么能睡???

        回想起罗的只言片语,他猜测这是身体自我保护的一种措施,通过延长睡眠时间来进行修复。

        不过比起这个,更加紧要的事情是,特拉法尔加·罗跑到哪里去了?

        四面高高低低的垃圾山和同色的破旧帐篷让雨宫翠毫无外出寻人的底气,他毫不怀疑一旦帐篷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之外——顺带一提他现在只能基本只能看清脚下的东西,再远些全都是大大小小的马赛克——他绝对会原地迷路,在被晚上回来的罗捡到之前,都只能可怜巴巴地转圈圈。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尽管知道对方绝对是又戴上了那串从各种意义上都可以闪瞎人眼的硬核项链,去往“堂吉诃德家族”的所在地,但被身体条件所限,却又无法外出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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