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姐儿道:“多谢李爷提点,待男人们回来,俺就劝说他们逃跑。”
她神情有些不自然,眼角处隐有泪痕,李如婉看了她一眼,这家客栈当然不止她一人,初三日众人经过时,这边还有她男人,就是掌柜,还有好多伙计,都是魁伟壮汉。
一般这种店其实有些不干静,但李如婉等人来,田姐儿等人自然是热情招待,相安无事。
看这女子还惊疑的看了看大群马骡,上面悬挂的人头,悄悄问道:“李爷你们是哨探?那些难道是鞑子人头?听口音你们不是郯城的,是哪地的官兵?”
李如婉眉头一皱:“你不消问这么多,做你的饭去吧。”
田姐儿慌忙回厨院去了,钱三娘等人仍策在马上,这时万叔几人回来,禀报周边无事,山包铺递附近都有搜索过。
钱三娘下令下马,田姐儿只一个人,就众哨骑将马骡牵到大院右侧的马厩去,自己喂水吃料,但仍然鞍不离马,甲不离身。
还有宋哥儿、霍哥儿也抬到较为温暖的大堂里面去。那鞑子俘虏也抬进去,这人要紧,要看紧了。
钱三娘从马鞍上抽出自己的狼牙棒,就靠在堂门口,她按着重剑,沿客栈边看了一圈。
转到后院,这边是杂物房,坡下就是沂河,大片大片茂密的苇丛杂草,覆盖着皑皑白雪。沿河边眺望出去,十几里都是盐碱地,密布高低不平的杂草芦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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