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脸色大变,喝令车夫:“给我打。”
车夫跳下车辕,手拿马鞭劈头盖脸朝西门凉抽打过去,西门凉万万没想到沈定翻脸比翻书还快,一时反应不过来,来不及逃避,顿时头脸被打得像猪头,手里的礼盒散落一地。
“沈廷尉,我好心前来祭拜令堂,你为何如此不通情理?”西门悲愤。
车夫脸颊抽蓄一下,一看你就是乡下佬,也不满京城打听打听,我家阿郎什么时候跟人讲过理了?
沈定让车夫停手,问:“你为祭拜本官的母亲而来?”
“对啊,今天不是令堂的忌日吗?我特意前来祭拜。”西门凉继续悲愤。
两家是亲戚,过府祭拜也在情理之中,人情之常。你这样做,是什么道理?
“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了事。”沈定气笑了,浑身冒寒气,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动了真怒。
车夫看西门凉如看死人,手腕一抖,鞭子如毒蛇,像要择人而噬。
西门凉避了两鞭,再也避不了,整个人被鞭影淹没,不一会儿就被打得奄奄一息,生命垂危。他完全懵逼,不知沈定怎么生这么大的气,难道如传言所说,沈定是疯子不成?
他并没有注意到,沈府对面,墙角边那个清秀的乞儿,正抱臂看他在地上翻滚。
远远蹑在后面,备好礼物,计划待西门凉进沈府,跟着以祭拜为名会晤沈定的刘泽,见情况不对,赶紧坐车过来,掀车帘对沈定道:“沈廷尉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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