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何谕的信拿给刘询看,信里说,开采一座矿山需要几百上千人。

        这么多人,组织起来,出其不意发难,拿下当地州郡不是难事。刘询看了信,沉默不语。程墨也不催促。

        过了一会儿,刘询把信放在御案,道:“小陆子,上茶具。”又对程墨道:“大哥难得进一次宫,我们兄弟俩好些天没一起喝茶了,春茶刚到不久,大哥不妨尝尝。”

        程墨自己给自己放假后,刘询没有宣召,他不会进宫,最近进宫的次数确实少了。

        “谢陛下。”程墨笑道:“陛下送到我府里的春茶,我喝着倒还不错。”

        能不好喝吗,那是贡茶,总共就那么几斤,也就程墨这样简在帝心的近臣能得到赏赐,像丙吉这样的重臣也没得喝。

        最近刘询批奏折之余,只能独自喝茶,不免无趣,现在有程墨陪着,兴致高了不少。

        茶香弥漫中,刘询说起许婉:“这丫头真让她姐姐操碎了心,最近跑去你府里,也没少给你惹麻烦吧?”

        最近许平君为妹妹的事心情不不好,连他都遭了池鱼之灾,想到这小魔头跑去程墨府中,他便心有戚戚焉,幸好小丫头不肯住在建章宫,要不然他定然不得安生。

        程墨道:“还好。”

        除了这两个字,他还能说什么?要是刘询夫妇得知小丫头喜欢他,不知会作何感想。

        刘询道:“小君想让大哥劝劝她,照朕说,她还没收心,待她收了心,自然想嫁人了,倒也不急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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