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一飞一滞,旋既脸色便精彩起来。
他愕然的望着钟茗,一脑门的问号,他什么都没做好不,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
心头如此想,骆一飞无辜道:“你是不是搞错了,跟人跳舞揩油的不是我,而是许言。他跟人跳舞,关我什么事呀,再说了我也有劝他的,是他不肯听劝告,这跟我没什么关系吧,我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
骆一飞为自己分辨,可是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更是在钟茗凌厉的目光注视下,讪讪然闭嘴。
哼!
钟茗闷哼一声,再次剜了他一眼,径自走向舞厅。
骆一飞揉揉鼻子,心头多了几分郁闷,不过他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很快就开心起来,唇角挂着一抹坏笑,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等着看许言出糗。
骆一飞贱兮兮跟了上去,正等着看好戏,却意外地发现钟茗走到舞厅外,却并没有进去。
“什么情况?”骆一飞一头的雾水,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之前钟茗听到消息,不是还表现的挺生气的,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架势吗,怎么现在却站在门外不进去呢?
他不知道的是,钟茗此时内心非常纠结,刚听到许言这个时候还跟别的女人跳舞揩油乐不思蜀,她确实挺生气的,第一时间就想着去兴师问罪。
可是走到舞厅外,她却止住脚步,许言跟谁跳舞那是他的自由,她有什么身份与立场去管他呢?
她又不是他的女朋友,而且她跟他也不合适,这不是早就认定了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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