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茗摇头,她不知道,不过却能猜出个大概,她知道许言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这话肯定跟他现在的选择有关。
“我进入新兵连的第一天,班长带领我们搞队列,那时候江大年左右不分,在队列中经常转错方向,休息的时候,外班人嘲笑我们,班长气没处发,就取消我们休息时间,让我们加练,当时我觉得自己没做错,不服气不愿意受罚…”
说到这里,许言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丝毫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跟班长孙鑫,跟骆一飞江大年袁国庆等一群战友一起训练嬉闹的日子。
“当时班长训斥我,他说班级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个人犯错全班人受罚,说战友是可以在战场上,把彼此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还问我们愿不愿意把后背交给对方…”
许言抿抿嘴唇,接着道:“我记得当时班长说,他不管我们会不会,反正他会!当初,我对此不以为意,甚至觉得他傻!”
“可是班长做到了,以我曾以为的傻,帮我挡了一刀,救了我的命,代价是他手筋被挑断,没能转为二级士官,最后离开部队…”说到这里,许言拳头握紧,手背上青筋蠕动,情绪颇不平静,此事虽然已过去许久,可是每一次想起,他心情都难以平静。
“班长很想留下的,我知道的很想留下的,可是我终究是没能留下他,最终他还是复原了。”
“这事也怪不得你的,如果是易地而处,你也会做出同样选择的。”钟茗安慰。
也不知道是觉得自己不会,还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许言摇摇头,道:“从那天过后,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像班长一样,绝不丢下任何一个战友!如果这时候我弃你而去,就算是让我通过考核,就算是让我赢了跟司徒远的赌约又如何?班长会看不起我,我自己也会唾弃我自己!”
“所以,你不用再劝了,我不会走!”
许言铿锵的话语,带着不容更改的坚定,在钟茗耳畔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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