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早晨,斜坡青草上还有露珠,比较滑,再加上两人一载倒一飞扑的惯性,两人只是在斜坡上稍微停顿,便咕噜噜滚落下去。
这条斜坡并不长,只有十几米的样子,也不是太陡,差不多有一百二三十度,中途并没有灌木等,只有一些青草以及碎石…
两人中途没有阻拦,一直这么滚落下去。
滚落过程中,许言想也不想的双手搂住钟茗的头颅,把她护在胸前,而自己的头颅裸露在外,路上枯枝碎石刮在脸上,辣的疼。
如此过了片刻,两人终于停了下来,许言活动一下麻木的四肢,一声,放开钟茗的头颅,关切道:“你感觉怎么样?”
钟茗不说话,只是怔怔的望着他。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见她如此,许言又问了一句,语气急切了不少。
“我没事!”钟茗摇摇头,接着怒道:“你傻啊,不知道护着自己吗?”
“我是男人,皮糙肉厚,耐摔!”听钟茗说没事,许言放下心来,嘴上说了一句,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没什么大碍,又道:“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呀。”
“那是你运气好,要是路上有石块什么的,你可能会受重伤,甚至没命的。”钟茗绷着脸道。
“我不怕受伤,就怕你误会我!”许言深深凝望钟茗,一句话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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