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米拉一愣,如果只是关押人质,完全不必搞得这么麻烦吧?就算要锁,为什么之前的第一扇铁门没有上锁,而这扇铁门却上锁了?
在狼眼手电的光柱照射下,无论是铁门还是锁住门的铁索和铁链,都蒙着一层淡青色的锈迹,尤其是那把大锁,更是铁锈斑斑,看上去很久都没有开启过了。
尽管疑点重重,可即然都走到了这里,无论是出于救人,还是好奇心驱使,都不可能就此退去。
“打开它。”柳德米拉闪身让出铁门,对身后一名队员小声说。
队员点点头,沉默的取出一支专门破门的高温焊枪,对着生锈的铁索进行破门作业。
几千度高温的青色火苗从焊枪中喷出着铁锁,钢铁悄无声息的缓缓融化,变成一滴滴铁水落在地面上。
没多久,咔嚓一声轻响,锁头从中断开,破门的队员冲柳德米拉点点头,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即便没有了锁,大门也异常沉重,两个男性队员合力,才勉强推开铁门,细细的铁屑从门缝中洒下来落了一地。
“契科夫,我们在通道尽头又发现一扇铁门,已经破门,正要进入……”柳德米拉对通话器说。
“收……到……注意……安全……”契科夫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第二扇铁门后,已经漆黑一片,几乎没有任何灯光,只能看见几个警报灯一般的小红点,在或远或近的闪烁着。
尽管隔着有一定进化空气功能的战术面具,还是能闻到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