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自问，如果他把全部心思和时间都投入在网络舆论上，未必就做不到浊流的效果。
但是肯定不会像浊流这样不留痕迹，举重若轻，必然会给人抓到蛛丝马迹，看出来是请的水军。
而浊流的虽然是一股浩浩荡荡的舆论潮，却真正的做到了润物细无声，就算是资深网友，特别理智的人，都很难从网络留言和评论中，发现哪些是有意引导，是浊流的人。
几次合作之后，苏铭起了收为己用的心思。
“不可能！这不是钱的问题。”沈言给出的回答，简单干脆。
据沈言所知，浊流团队，并非一个公司工作室，而是一个松散的联盟，浊流的成员，大多都有各自的本质工作。
医生、律师、白领、公司老总甚至公务员，基本都是有一定素养和阅历的成年人，因为有着接近的三观而联系起来，组成联盟，只做他们认为对的网络引导。
典型的精英组织。
听完介绍之后，苏铭当机立断，改变了初衷：“除了必要的联系之外，不要有任何深入的联系，更不要参加这个组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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