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气场太强,倨傲压下的目光,冷感充斥地扎在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快要覆压过耳边肆乱席卷的冷风。

        苏婥敏锐,她知道祁砚现在状态不对。

        即便眉眼冷冽,也不妨碍他神色微变后,双唇发白的流露。

        无形中,她的注意力转移了些在他身上。

        见状,像是神经隐隐的刺痛,阚临在旁边正准备酒疯发作,后面的夏桥接收到祁砚扫去的眼神,反应敏捷地忽地上前,扯着阚临的手臂就是往台阶下拉。

        阚临在这块多少有头有脸。

        现在碰上祁砚这根硬钉,他难免心不顺气,酒瓶底隔空指着祁砚的眼,带着几分恶劣地挑衅:“几个意思?来和我抢人了是吧。”

        祁砚压根没搭理他。

        而拿着酒杯路过的人,明眼些都能察觉到店门口正有的对峙。

        纯粹抱着看戏的心情,大家看过热闹,都转而领略店内以美貌出名的老板娘散去风情后的模样。

        可另一边,祁砚越是不理,阚临越是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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