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雨灿放下餐具,表情有些严肃:“越越,客观来说,不管向垣对你有多好,在外人眼里,向垣的形象一直都是极有野心,而且十分冷血的人。毕业以后,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以向垣的能力和野心,他应该不甘于只在一个小小总监的位置上,待这么多年吧?”
曲清越没法否认,因为钱雨灿说的话都是有据可依的,就连她自己也这样想。
觉得向垣应该会更厉害吧。
社会上不像在学生时代,只要埋头学到黑就行,曲清越做事是有钻研的尽头在的,可到了人际交往方面,她却显得特别佛系。
不争不抢的,默默无闻的,一直在这个公司当咸鱼。
曾经的一腔热血似乎早已被漫长时光消磨殆尽,有过无数个深夜,她都有好好问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来这个公司工作。
为了向垣。
除此之外呢?
好像没了。
公司团建那两天,曲清越画了很多画,并且乐在其中。她仿佛找回了遗失许久的乐趣,那种隐秘在心里的蠢蠢欲动,似乎像一只坠崖的鸟儿猛地被一股力量托举起来,腾升着,飞向云端。
就像冥冥之中,有一位神明向上推了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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