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外头就起了雾气,方圆五十米人狗不分。

        待到时绫醒时,日头已经高升,将大雾驱散,外头的一切看着都挺新鲜。

        就是冷。

        没有温度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伴着敲门声,静谧之中带着几分闹心。

        “都要中午了,你今天都不去上班的吗?”时妈妈的声音有几分嫌弃。

        时绫瞌睡一下子就醒了,脚在被子里踹了踹,她茫然地看了会儿天花板,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放起了小电影。

        一帧帧一幕幕,一大早,她就有些上火了。

        时绫不敢再一个人待着,伸出手摸到了放在外头的衣服,冰冰凉的,她拿着在被子里捂了会儿,再在被子里套上。

        如果不出门,她冬天就只有两套衣服,一套是睡衣,另一套也是睡衣。

        时绫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睫羽上沾染着水渍,双眼含着水雾,小脸红扑扑的。

        她做了个凶狠要打的格斗姿势——也只有在这种隐蔽的地方,她才敢宣泄自己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