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远倚厨房门边,观察着塔尔的表情,安母都这么失态了,至少塔尔却还隐藏的很好,毫无异常,它简直过分镇定,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老成。

        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何其远心里冷笑。

        “一个碗而已没事。”塔尔似乎在轻言安抚安母。

        随即它又仿似自言自语地说着:“有人死就死了吧。”

        塔尔淡然也是说给安母听:“因为车祸而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开车都是不要命的,天天都有,这种事也没什么可怕的。”

        何其远听着它轻描淡写的语气,十分生气,似乎人命在塔尔眼中如同草芥,无足轻重。

        但话传为安母耳中。

        “出车祸死的?”安母问着,似乎因为这个答案,心情稍定,暗地松了口气,只要跟她女儿无关就行。

        她简直过分担心与女儿有牵连的所有坏事,心里时刻绷紧着一根弦。

        “您在害怕什么?”何其远察言观色,适时插言,语气凝肃:“害怕他们是你女儿杀的?”他加重语气,加重威严,施加安母心理压力,有意探着口风,并严肃地扫了眼塔尔,意思叫它闭嘴。

        “什么?”安母惊叫,何其远问的这也正是安母担心焦虑的,再次一失神,手被一块碗的尖利小磁碎片划伤了手,血流出来,她连忙用手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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