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死我吧。”塔尔站住,并不反抗,也不躲闪,表情厌弃地说着。

        虽然安母对它其实下手也很轻,并不重。

        “你?你怎么了?”安母怔住,这才看它眼圈都是红的,不禁带怀疑地问着:“你哭过?谁欺负你了?你遇到什么了?”

        “没有。”塔尔一口否认。

        “那你为什么眼圈是红的?”安母满腹恼怒又转为关怀,关心地问着。

        “风吹沙子进眼睛了。”塔尔掩饰着,低头进屋,又站住说着:“还有,即使我出去,天天我会回来,您不要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它低头快步上楼,安母没有继续追问,想着女儿不知为什么回来心情不好,也许跟肚中孩子有关,人家小孩有父亲,这个小孩没有,不禁也发愁。

        塔尔也说过它会天天出去找孩子父亲,也不知道找到没?简直也是个心病。

        而且这个心病,塔尔准备保留到孩子出生?安母只觉得她女儿也太难了。

        到了下午五点多,安母再也想不到那个金正海与张赋才又来了,而且那个张赋才简直不要太开心,穿的十分正式,精神之极,头发依然梳的十分光滑,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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