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贴身官差在问:“大人,这事我们该如何是好?”
褚廉晋想了想,回说:“先不急,等等看看。”这话不假,他们本来便没有接到京城内任何同僚的任何言语。等等一点错都没有。
直到后来接到了端郡王的信,叫他照顾一二,他在来的途中。
然后褚廉晋这才回过味来,听闻那位凝妆阁的东家是为女子,虽总带着帷帽,也可看出是夫人发式。只身一人来至扬州开分号,如今端郡王竟然说叫他照顾一二,而且还只身来了扬州。而且这位夫人开的还是景楼的分号。莫不是……
莫不是这位东家是端郡王的外室吧!想到这里,褚廉晋有些相信了自己的想法。应该是京城之内闹了什么别扭。所以这位外室哪里都不去,偏来扬州。端郡王大抵是管不住人的,不然也不会闹到如今的地步。来端郡王府正室林府,端郡王大舅哥的地盘开铺子,分明就是在闹小性子,故意的。所以才有当初的只身前来。而如今事情有些无法收拢,端郡王爷只能只身前来,秘密收拾。
想完后,褚廉晋便不继续深入的想了。
他是这么觉得的,事情到底如何还需继续观望。更何况与他无关。
于是褚廉晋便吩咐了下去:“去派人去凝妆阁守着,若是郑明杰再去闹事,或是旁人闹事,便只管上前阻了,不过莫要张扬,尽量低调一些。先回来禀告于我便是。”
静观其变,绝对不多做不该做的。这是褚廉晋从来的处事之道。
褚廉晋没想着先告诉两淮盐运使郑杨,这其中的缘由是,谁知道端郡王想不想让这事让更多的人知道呢!更何况,两淮盐运使之上还有一个巡盐御使。
不日,端郡王匆匆赶来扬州。这消息也是提前告知扬州知府褚廉晋的。所以褚廉晋来接,不大不小的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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