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叫郑明杰有些恼羞成怒:“你定价如此之高,还敢这样说话?你可知我玉芝楼是如何的体恤劳苦百姓。哥哥也一直教导我,定当不能做那奸商一流。”

        这话中意思很明确,便是在贬低凝妆阁,再有在说他哥哥的事。

        秦凝却不问,又说:“那就请继续体恤下去。费工夫,质量佳的东西就是要贵一些的。因为费的功夫更多,需要的时间太多,包括用料。什么都是上乘,费时费力,本钱,加上师傅的酬劳,不贵也不行呀。”顿了一顿,“还有,真的贵吗?我看过一大半扬州城的首饰铺子。我觉得,不贵。”

        此时大门敞开,屋内虽只有郑明杰和凝妆阁的掌柜和伙计在,门口却是聚集了人的。

        所以不管是郑明杰还是秦凝,说话上都很在意。郑明杰拼命想把凝妆阁往泥里拖,秦凝一直在细致的撇清。

        “你还敢说不贵?你可敢去我玉芝楼一观?”郑明杰有些被噎的不知该说什么了,便只咬了这一点来说。

        秦凝起身,说道:“我为何要去?不去。”说完似乎就有想离开的打算。

        郑明杰似乎被逼急了,这两年便没有人敢如此同他说话。今日里大庭广众的,竟然被堵的如此下不来台。立刻便将之前郑杨交代之事忘了个干干净净,急匆匆说道:“你可知我哥哥是谁?他是两淮盐运使,郑杨。”

        秦凝回眸看了一眼郑明杰,然后说道:“可我一介小小百姓,却是不识得的。掌柜,送客。”说完便往楼上走去,丝毫不在意身后之人是如何的骄狂。

        “你竟连郑杨都不识得吗?就你如此的人,还敢在扬州城开铺子。你等着,你等着。”郑明杰望着秦凝离开的方向嚷嚷。

        而秦凝此时又回:“从京城来的人便不能在扬州开铺子了吗?你哥哥是盐运使,又能如何?我等着便是。”说完,再不跟这位郑明杰有一丝牵扯,直接离开。从开始到如今,秦凝一直都是很稳很寻常的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