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做什么?”晚娘试图挣脱,奈何男女力量悬殊之大,不可估量。
“别动!”他低沉地说出二字,随后直勾勾盯着她的眸子,缓慢道:“你说我现在这样,可是厌恶于你?”
晚娘蹙眉,他的眸子里有星辰,全无厌恶之情。
可是……他原本是多么厌恶自己,在长辈面前才与她佯装恩爱模样。那次喝醉酒后,怕也是他中了药,情难自控才说了“胡话”,她确实不应该当真的。今日怕也是醉了……
晚娘挣扎未果,又被他看得有些紧张。只能乖乖任凭他行事,她倒要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厉承修曾听夏姑姑说过,殿下右手臂上有一处蝴蝶形的疤痕,是儿时摔跤所致。
如今,他定神一看,她的右手臂上确实存在一块小小的疤痕,形同蝴蝶,是本人无疑。
如此便感到更加奇怪。
她一没易容,二没换人,如今习惯秉性大变,究竟是为何?
“你……到底是谁?”他瞟过她眼角的泪痣,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语气里却全然没有逼问,含着淡淡的忧伤和莫名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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