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其上。
不管做戏也好,玩笑也罢。刚才他握住自己时,心里的感觉真奇怪……就好像溜进了一只小麻雀,摇着尾巴,跳到枝头清脆啼叫,时而欢喜,时而平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在做什么?”
晚娘抬头,见门被推开,走出一人。
忽眉目舒展,笑靥如花,朝着他道——
“等你。”
恐怕三年未到,她便已生出与他携手白头的念头了。
忽然不想离他而去,老天爷啊……人若自私,那便让她再自私一回吧!
*******
回到厉府,晚娘拉着厉老夫人的手,说了半宿的话。还听她讲厉承修儿时的故事,揪着他的糗事要老夫人讲给她听。
厉老夫人自从缠绵病榻后,也是头一次聊的这般高兴。“婆媳”俩分外投缘,就连夫君和亲生儿子都已抛诸脑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