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时不时能从她身上看到娘亲的影子。鼻子一酸,匆忙压下泪意。

        “母亲叫我婉晴便好……”

        早上梳妆时,晚娘早就从玉荷口中试探出原主的身份——

        她乃当今圣上高之炆与先皇后所生,封号“朝阳”,名婉晴,小名珮珮,上头还有个太子哥哥,故十分受宠。

        “修儿是个情难外露的孩子,有时候说的话重了,心里却非这样想,你需看他的行动。他爹给他起字‘奉行’,便是希望他奉命行事,为国效力,奈何性子倔得很,先前竟还想违抗旨意……哎,我这些年甚少管他的事,先前得罪殿下之处,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晚娘暗忖,老夫人说的应该是抗婚旨一事吧。

        “我体弱多病,常年用药养着,如今看他已经成家,我这颗心啊——总算是放下了!唯愿有生之年,还能抱上孙子孙女,叫我没有遗憾……”厉老夫人语重心长地笑着说。

        晚娘小脸一红,摸着那光滑的白玉手镯,轻启朱唇:“为人子女,自是常为父母着想的,夫君他……亦是盼望你健健康康才是最好。”

        ……

        重回客间,见厉承修和他父亲端坐着,似乎在聊政事。气氛异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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