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是独子,因为身边没有其他孝子在场。

        陈功在灵堂里跪了半天,也没人搭理他。随手捣了身后这家伙一下,陈功有些尿急。

        昨晚,不对,是他穿越前好像喝过两瓶啤酒,半夜的那泡尿还没彻底排干净。

        “少爷,您肿么啊?”

        “扶我去茅厕!”

        “哦,那咱们肘!”

        陈功依旧跛着腿,身子扭着去了茅厕,他看到来灵堂祭拜的人越来越多。

        这家的院落还真不小,大归大,可是自己现在尿急,走起路来还不能利索,好不容易才到了解放区,奶奶滴,裤子里已经溢出了些,真他妈难受!

        死去的不是地主,也应该是大户人,也不知有没有什么爵位和官职?这些人都戴着孝衫,目前还无法通过他们的装束,判断出现在的朝代或年代来。

        陈功虽然混了个三流大学,可他中学时也是个好学生,尤其喜欢文科,史地经哲什么的,也还过得去。

        撒完尿回来,陈老三已经在灵堂前乱转着了,显然在找他家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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