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恨举起行风,行风嗡嗡作响,竟然极兴奋,他趁着兴头使了一套剑法,身形如流水,变幻如烟雾,狠绝如雷电,看得沈忆然和傅如松拍手叫好。

        徐新恨毕竟是个少年人,一整天都得意极了,毕竟有了武器,离他取乐远行金丹又近一步。

        乐远行翻身吹了蜡烛,在黑暗中看着依旧笑着的少年,沉默半响,问道:“新恨,你到底是谁?”

        徐新恨一滞,扭头看了乐远行一眼,神色颇有凄惶之意。许久,他喃喃道:“师父你不信我?”

        乐远行没有说话,他觉得小徒弟身上有些奇怪。

        按道理来说修道之人和法器是最长久的搭档,法器在一个人手上久了,都有几分灵性,认主护主,不会轻易被人夺走,可自己这柄剑却叛变的太快,一入徐新恨的手,便和新主人浑如一体,威力甚至比之前更大。

        难不成他的双剑从前就认识徐新恨?而且关系还不错?否则怎么会毫无抵抗就成了他的剑?

        徐新恨见乐远行迟迟没有开口,心里竟然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感觉,他安慰自己一定是因为引起了猎物的警惕而心急。

        窗外,满月如玉,散发着柔和莹润的光。月光洒在乐远行身上,照得他披散的乌发闪亮,如画的眉眼耀眼。

        如此一来,乐远行的沉默,让徐新恨更加难以忍受。他察觉到有一种久违的焦躁,让他坐立难安。

        乐远行见小徒弟盯着他,嘴角绷得笔直,眼里却是迷茫,不由心底一软,道:“新恨,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在想,我可能从前就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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