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你也该知道。你也不必为难,我等到昭昭这个年岁才说,也是不希望你有什么负担。”颜清浅看他,“只是,容长青这事,我实在别无他法了。”
叶白衣看他,神情颇为复杂,“你这是学艺不精,多修炼修炼吧。”他也没有说放弃,颜清浅一声长叹,罢了罢了,这也当是给自己感情的一个交代吧,凡事,莫强求。
是夜,叶白衣坐在主峰的越鹭殿屋顶,自己喝着一壶酒,颜昭远远看着,就飞身上前。“我阿父与你说了?”他见他神色惆怅的很,也不知颜清浅如何说的。
叶白衣点点头,揉了揉颜昭的头发,“早知道你是我儿子,我得加倍对你好啊,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颜昭就摇摇头,阿父和爹都说他吃苦了,但他其实过得很快乐。可能是天下父母心,恨不能把最好的都给他,如果自己没享受到,在他们眼里就是吃了大苦受了大罪吧。
“您也没对不住我,阿父也没有。”颜昭也拿出来一壶酒,“可是您跟阿父……”叶白衣打断他,“我和老怪物只是至交好友罢了,你以为和你们几个似的?自己找了个夫君就罢了,少乱点鸳鸯谱。要不是我俩中间有一个你,我不好动手,不然非要和他比划比划不可。瞒着我这么久,想想都来气得很。”
至交好友?颜昭看他,真希望你以后也能这么坦荡的说出来这一番话。
这事儿倒是比颜昭预料的还要早一些。
清晨刚吃了早饭,主峰边就汇集了祥云彩霞。“拜见天帝陛下——”天帝居然降临在了凌霄宗?颜昭赶紧带着蝎揭他们赶到了主峰,见是颜昭,天兵才放他们进去。
果然是润玉。颜昭也不傻,赶紧要给他行礼,“颜昭见过……”他这一礼也没有行的下去,就被润玉给扶住了,“昭昭不用多礼,就凭我与阿浅这番情谊,也不该让你跪我。”
人是温润如玉没错,但这话这么听着这么不对呢。颜昭满是疑问,看看颜清浅,又看看润玉,再看看在一边没说话但是看着也不是很高兴的叶白衣。
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
“陛下言重了。”颜清浅倒也没说再让颜昭行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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