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舒缓下来的郡主将话拉了回来,“那死的那人可曾和昱王府有关联?”
“并无任何关联。”一开始桓翰墨以为郡主是耍着他玩的,后来才明白事情兴许没有那么简单。
这反倒是超出了郡主的预想,再查下去,大理寺查出来的结果也不一定可信了,郡主正色道:“有劳寺正了,人已死,线索也断了,此事就不劳烦大理寺了。”
死的人和昱王府有关,问题出在内部,这事好办,人与王府无关,两种情况,一是王府内部有人勾结外人,另一种是有外部势力往府中嵌入了钉子。
在颜暄念还没有成气候,桓翰墨换了人的情况下,昱王府就被渗透了,还有她从前世起就没有留意到的人藏在暗处。
不知怎的,郡主突然想到了那只黑色箭羽的箭,她的仇人里有想要她痛快去死的人吗?前世的她好像忽略了一些看起来不重要的事情。
桓翰墨没有和她争辩,争辩了以这人的性子也不会听的,到他手上的事,断无可能半途而废,不管昱王府需不需要他继续查下去,他都不会放弃,这已不是单纯的坑蒙拐骗,而是人命官司了。
郡主收起繁杂的思绪,在妖怪面前不要被其余事情扰了心思,暂且将疑点放下,集中精力面对眼前的人,“说另一件事吧。”
她还真是直接,可也挺会搞事的,一桩桩一件件的,就没有让他省心过,桓翰墨叹了一口气才说道:“以我之愚见,郡主对我并无儿女私情,我亦相同,若无情感,实难相处,还望郡主能取消你我婚事。”
“确实是愚见,愚蠢的见识。”郡主抬起她精致的下巴,睥睨着他,还特意强调了一遍,妖怪谈感情,岂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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