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说的?”太宰治一瞬间提高了语调,微微睁大的鸢色眼瞳死死地盯着那个纤细而让他这些年都在梦中无法抓住的背影,“你对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该说的,我都说过了。”离用力地闭了闭眼,勉强将眼底蔓延上来的一丝鲜红褪去。他的胸膛比较之前更强烈地起伏了一下,而后缓慢地转过头。
“我没有想到,两年后你居然还是这样。”
一样的以自我为中心,总是有着莫名其妙的自以为是,甚至不合心意就要大吵大闹。
离的语调极为冷淡,甚至还隐含了些许微妙的斥责。太宰治简直要被面前这只可恶的吸血鬼给气笑了,究竟是谁一言不发的直接外派了两年多,期间所有联系全断,他不得不设法从中也那个可恶的小矮人探听对方的消息。太宰治觉得自己的耐心从没有这么好过,偏偏对方完全视他的感受为无物,甚至还要将他为数不多的耐心丢在地上再用力踩踏。
“离君,究竟是谁一走就是两年?”太宰治往前迈了一步,夜晚的寒风吹得他身上那件过大的黑衣猎猎作响,“究竟是谁不分缘由地断绝联系?”
“我凭什么要联系你?”离冷冷道,“太宰君,我自认为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但很明显你只会得寸进尺。”
织田作之助看着两人之间凝重而压抑的气氛,想要张开口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这两人目前也只是言语交锋,话语中全是他们彼此才知道的深意。外人不能插手,也无从插手。
“难道不是离君直接一言断行地给我判了‘死刑’吗?”太宰治又往前走了一步,被月光拉长的斜影仿佛要把面前的银发少年给全部覆盖住似的。他的眼瞳沉入深沉的黑暗,可唇角却挂着一抹晦涩不明的弧度,“一开始也是离君先出手的,现在又是离君一言不发地打算抽手离开。”
“离君,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点。”他轻轻地笑起来,笑容仿若摄人心魂的妖精,被刻意压低的声调似大提琴低哑而余韵深幽的低音,被吸血鬼的耳朵敏锐地扑捉到,一下一下地震动着耳膜,像是涟漪,波浪,像是时钟共振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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