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再见到临渊的时候,虞夏也没有问他昨晚为什么没去。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没必要戳破。

        何况今天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是他们此行来寒城的目的,那个秘境。

        虞夏庆幸虞可留和鹿鸣道君昨夜的叙旧酒没有喝太久,至少今早他们都好好地出现在如意的客栈的大堂之上。

        这秘境是虞可留听到鹿鸣道君的传书之后才带着虞夏来的,要是他俩真的和上头忘记正事那就麻烦了。

        鹿鸣道君见虞夏从楼上下来甚至还笑眯眯地和她打招呼道:“长乐起得真早啊!”

        虞夏看着桌前已经到齐的其他人,佩服他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但还是跟着笑道:“鹿鸣道君早。”

        “长乐,坐这里!”岫止朝她挥挥手,左边坐着的是素香,右边确实还空着个位置,显然是特意给她留的。

        虞夏还是坐了过去,因为那个空位的右边是临渊,不过她虽然坐过去,却也没有把眼神投到临渊身上,好似她真就是因为岫止的邀请才坐过去一般。

        “你先用早点。”岫止见她坐过来,开心得像个傻子似的。

        岫止他今天穿的还是虞夏给他挑选的那套冬装,但是虞夏却换上了自己的法袍,所以整个桌子上只有他一人穿的是冬装,看起来就更傻了。

        虞夏弯起她的一双猫瞳,心情颇好的样子:“今天的天气似乎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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