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轻将谢律给她置办的衣物都留下了,本欲只带两套旧衣走,但当她进屋时收拾时,发现早晨她未能给谢律系上的玉佩还放在镜台上。

        玉佩正面端刻着一个“定”字,那是谢律称摄政王之前的封号。

        她怔忪一瞬,鬼使神差般将玉佩收进了怀里。

        先前同叶实提出要离开的请求时,叶实是阻拦她的,但她将谢律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之后,叶实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甚至从马厩里牵出了一匹好马给她。

        看来他家主子的脾气,他比她清楚得多。

        今日她望进谢律漆黑的眼底时,所见到的再也没有最开始那样的癫狂迷离之色。

        在他心里,她已是无用之人。

        可不知怎的,越是劝自己不要去奢望这些,她便越觉得好生委屈。

        开心了就给她一颗糖,生气了便能随意羞辱,按理说她是没有资格委屈,可难过之意却那样真实。

        被送往中原之时,从小养育她的阿妈哭成了一个泪人,荒城长老握着她的双手送行,原本慈祥的脸上难过得都多出几道皱纹,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她也曾被那么多人捧在手心疼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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