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姚思徒看着下面的村民有种被嫌弃的感觉,“不是说让我们给立个军令状吗?话就不说了吧。”
“这就是玍井村扶贫工作最关键也是最难的一块,”亓元甫凑近她们三人低声道,“思想不通。”
“扶贫先扶志嘛!”姚思徒说。
亓元甫点点头,“军令状我们就不签了,你们心里有就行。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上来开这个村民大会?”
“为什么?”站在一旁的于晓言也有些委屈,想到爸妈说起自己家乡的驻村扶贫干部,那是一脸的感激高兴,再看看这些村民,活像见了鬼似的。
“让你们有个准备,”亓元甫看着她们认真道,“现在你们该知道,在玍井村扶贫,工作重点应该放在哪里。”
姚思徒三人面面相觑,默契地同时吸了口凉气。她们心知肚明,这里的第一仗就不太好打。
看到不少村民们打着哈欠,就快要睡着的样子,这场还都没正式开始的村民大会只能结束。七袋爷很惭愧,也很无奈,一旁的单家诰倒是早有预感,这样一幅画面正应了闻一多《死水》里的两句诗: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然而耐不住寂寞的何止他一个,单家诰相信,死水也总有一天能奏出交响。
七袋爷希望亓元甫他们先留下,总能安排个睡觉的地方,现在实在是太晚了。可亓元甫执意要走,昭凉县各乡镇的脱贫攻坚战都已经打响,手上的工作实在是多。
其实孙同和郭九凤也希望亓书记歇一晚,刚上来的就下去,真怕他的身体扛不住。可亓元甫就这种性格,说一不二,他站在藤梯边,继续叮嘱着姚思徒她们三人,“我们昭凉县最硬的一块骨头就交给你们了,之前玍井村也来过几批工作组,工作失败的原因我也总结了,就是没有打通村民们的思想。”亓元甫将绳子绑在腰间勒紧,“这个村民大会很直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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