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情况对于宋月稚来说有些见怪不怪,不过自从王主事过后再无发生,这时候忽然出现找茬的人,倒是有些新鲜劲。
铃可眉毛竖成八字,显然不悦。
京都不是没有这种人上前刻意挑衅自家姑娘的,宋月稚多是不理,实在惹得她不高兴了,也是叫童南打一顿扔出去。
但那是京城,是声名狼藉的国公小姐。
而这里,是溱安,她家姑娘没生事端,身上也没有破天的富贵要人眼热,怎么还来?
何礼听她这轻蔑的语调,心里更是恼火。
他跟着许材这些公子哥,那在溱安的年轻一代里也是颇有名声的,也时不时在听竹居消遣,这个名不见传的小娘子居然敢不认识他?
“想你是新来的,我也不和你计较,来陪我喝一杯我就放过你。”
这般猖狂的话语冒出,叫场上的众人连连私语起来,这可是听竹居的娘子,怎么何礼用的是这种下流熟练的狎戏语气。
再说在场的人还有些借着听竹居赢了些名声的,当即有人就忍不住为宋月稚出了头。
“何公子,你怕是得了失心疯,在外边丢你那九品小官爹的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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