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一个负责人模样的人正在鞠躬道歉。
“先生,很抱歉,这里每天来来往往的人的确不少,我们的人不可能每一个都去注意。”
唐骁疲惫地捏捏眉心,抬手说:“是我的错,很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是我今天的心情出了问题,可能在这里还有些我不认识的亲戚,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唐骁仰在座椅上,脑子终于是清醒了一点。看到那束向日葵的时候他太冲动了,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那个名字把他自己给吓到了。
父亲去世的时候他身无分文,所有的钱都拿去给父亲治病了,还找方锌墨借了不少。钱这方面,方锌墨对自己从不吝啬,只要愿意开口,他一定会给,不过,或多或少,他总会有些条件。
父亲病重的时候是个夏天,正值暑假,他在医院里守了好几天,身上都臭了,没办法这才回了趟家。
那时候方锌墨刚巧去参加一个为期半个月的交流会,家里空荡荡的,一回家他就钻进卫生间,看着满脸胡茬的自己,怎么哭都哭不出来。
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下个星期的住院费还没有着落,而且医院方面的建议是保守治疗,可他知道父亲的病已经很严重了,说是保守治疗,其实就是无力回天。
就在他坐在花洒下任凭冷水冲洗身体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连日的疲惫让他的反应很是迟钝,等到他看过去的时候,方锌墨已经脱了上衣走过来。
“我家宝贝怎么这么憔悴了?”方锌墨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心情,他出差这几天晒黑了,但仍旧似向日葵般时时向着骄阳。
“是不是因为太想我,所以思念成疾?”他蹲下身,想捏捏唐骁的脸,水溅到他身上,冰凉的水温激起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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