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再怎么努力地去装作不在意,可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在他没有立刻说出话的时候他就知道完蛋了,方锌墨最喜欢抓住他这些细枝末节的表情来大做文章,这仿佛是捕食者的恶趣味。

        他以为方锌墨会立刻表现出不高兴,没想到对方只是看着他,掐在他下巴上的手轻轻搓揉,力用得大了些,唐骁明显能感受他那压抑着的不快,只好顶着疼,温柔地将方锌墨微乱的衣领理了理。

        “怎么淋湿了?秦艮不是带了伞吗?”唐骁忐忑地问。

        方锌墨放过了他那可怜的下巴,将刚刚整理好的衣领又给弄乱了。他一向不爱穿西装,但到了正式场合也不得不穿,唐骁一直没说过,他特别喜欢方锌墨穿西装,光是看那只修长骨感的手粗暴地松领带时的样子,他就觉得呼吸急促。

        “我急着来见你。”方锌墨说。

        唐骁有些发愣,方锌墨是颗糖衣炮弹,外面一层甜让人脑袋发晕,这对于唐骁来说,就算知道这颗糖衣炮弹会把他五脏六腑炸地稀烂,可他就是忍不住想去尝那么一点甜。

        “我想你了,老师。”

        唐骁被这颗糖衣炮弹给炸地魂飞魄散了。

        方锌墨垂眼看他,伸手将他往怀里拢了拢,贴着他的耳朵说:“你知道的,那些都是场面话,我要不这么说,老头能缠我一晚上,我可不想。我只想把他们应付完,好早点回家陪你。老师,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他们贴的这么近,唐骁能闻到方锌墨后颈里散发出的那一阵咖啡香气,那让他心慌意乱,甚至能感受到身体有一种渴望被占领的诉求。

        “我不知道林老在,不然今天也不会来。”唐骁强压住心中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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