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是很容易被带坏的。
但他不行,他还有很重的任务在身上,岂能轻易放纵自己?他得时刻保持清醒。
“是是,你没醉,你怎么可能醉了呢?”
小张看着骨碟里越堆越高的毛豆壳,觉得自己提早拥有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烦恼。
白空喝醉得样子确实不如肖成那般明显,可能是因为挑食只吃蔬菜水果,白空身上永远有一股好闻的水果味,这种好闻的味道在他喝醉后也不会被酒臭味掩盖。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喝醉的白空都比他那大坨上司要可爱得多。
“是啊,我怎么可能醉呢?不过是这种酒,怎么可能轻易吃醉我?”
说着他停下了剥毛豆的手,一方面是因为毛豆已经被拨完了,二是他用来装豆子的碗已经成堆满了。
他把碗一下推到小张面前,笑嘻嘻道:“吃吧,多吃点,对身体好。”
“谢谢您的抬爱,不过我实在吃不下了。”
小张熟练地拒绝了白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