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阿桃不知道何为神婆,她也知道这是在骂人,她手脚并用蹲在地上,两个眼儿恶狠狠地盯着那人。
脑内咦了一声,这群人穿的是军服,打头的几个胸前还挂着兵甲,甲上写了字。
可惜阿桃不认字,只能勉强辨认不是“景”也不是“楚”,是个另外的字。
那人丢了罗姑,几步上前抓住阿桃的衣服,把人揪起来,一双大手几乎要把她的脸揉烂,胭脂铅粉都被擦开,露出一块清爽鲜嫩的皮子。
“嘿!”他转头稀奇地说:“祛了粉反而更好看!”
其他人各占据一个角落快活享受着,一边抖着下身,一边喘息叫:“是吗!楚皇那杀父弑君的狗贼,还,还挺有艳福!”
“得了!”揪着阿桃的那人哈哈笑,“我先替他享受享受!”
阿桃急得直扭,利牙张开,狠狠咬了那人一口。
“啊呀!”那人猛缩手,阿桃像猫儿般躲到罗姑身后去,罗姑尖叫着闪到一旁,将阿桃推出去,“别,别!你去,你去!”
“刁婆!”阿桃气得跳脚,伸手去撕罗姑的嘴,“就不该救你!”
罗姑正宗的景国人,人高马大,别说一个阿桃,两个都不在话下,她反打阿桃,且很有经验心得地去扯阿桃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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