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没错,自从元宵节那天在家里大吵一架,父子二人近一个月没再见面,当时他谢臻那骂人的势头猛,恨不得立刻改性,把谢家祖宗十八代都骂进去,他怒气上头,一时没控制住,随手就拿了手边的烟灰缸砸过去。

        到底是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儿子,说不心疼是不可能。

        虽然现在才来已经迟了,但来参加谢逸的家长会,确实终于给了他过来一趟的由头。

        谢振东舒了口气,“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我寻思着,我也没哪句说得不对,尊称都可一次都没忘。”谢臻看了他一眼,转身,又兀自做自己的事。

        他又转进卧室,把换下的被褥塞进洗衣机,把晒了一天的鞋收进来,最后拿一次性水杯给自己倒杯水,坐到沙发上,打开手机玩游戏。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约莫一把游戏结束。

        谢臻把手机丢开,“您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就成了,说完也早点回去,省得石姨在家等……”

        他一顿,笑了笑,“要是乱猜了,挺不好的。”

        “谢臻,我听你班主任说,你最近在学校还行,”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谢振东可能已经忍不住脾气了,他继续道:“下半年就高三了。好好读吧,别忘了你当时,多少分考进一中的,不求你那么高分出去,但怎么也得考个学来,不然我,谢振东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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