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贺兰晦在殿外已等候多时,“主上,该上朝了。”
萧无烬放下茶盏,拂袖跨出了太极殿,“暂且将她充作宫女。”
“是、”明面上波澜不惊,贺兰晦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未央殿的里那个小玩意居然还活着?!
萧无烬离开后,贺兰晦抱着疑惑的心情迈进门槛,想一探究竟,另外一只脚还在门外,就听见里头爆发出一声痛哭。
“哥哥——呜呜!”
许月圆等着大魔头萧无烬离开才敢出来,一眼就瞥见了木塌矮几上的面具,这个面具对哥哥来说定是无比重要,如今落在此处,说明、说明哥哥已经遭到了暴君迫害!
“哥哥啊,哥哥——!”许月圆伤心极了,哭得情真意切。
“你兄长怎么了?”贺兰晦多嘴问了一句。知道许月圆是翰林院许念书的妹妹,他平时可没这么好心。只是这个女人几次三番惹怒主上,却依旧还有命在,实属奇迹。
“你还我伶人哥哥!”许月圆捏紧了拳头打在贺兰晦身上。
贺兰晦皱着眉头,承受砸在胸膛的棉花拳,想起昨夜这个女人冲到主上怀里叫他哥哥,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女人又将面具抱得紧些。
这可是他为陛下准备的出宫行头,防止暴露身份。一番思虑过后贺兰晦得出结论:这个蠢货似乎将戴着面具的主上当成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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