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楼是上宜城最好的一家酒楼,酒楼一共有五层,越往上越贵,白司木定的是最顶层的一件厢房,打开窗户边能看到上宜城最大的那片湖泊。
水面船只纵横,还有不少花船停在湖面上。
蓬熠推开窗户,撑着窗沿一屁股坐了上去,手里上下抛着一袋银子。
这是他从白司木那里搜刮出来的。
“以后不准你再出去卖字画了,你的字画只能留给我看。”
蓬熠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画了字画,给拿出去卖了,赚了好些个私房钱。
白司木叹了一口气,颇为委屈道:“墨墨,我也是不想你太辛苦。”
蓬熠被墨墨这个称呼激的一颤,顿时惊悚地看着他:“白司木,你是被谁附身了吗?”
白司木三两步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唇,低声道:“叫我阿远。”
蓬熠:???
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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