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木抬眸,眼中泛着光,满含笑意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蓬熠勾了勾唇:“当然是揭露邢丹的真面目了,他会&;坐实罪名,难道你便&;如&;此&;坐以待毙吗?”

        鬼境之事失败,邢丹必然着急,因为时间拖的越久,他所做的这&;些&;事情,就越有可能被人所发现,白司木不是笨蛋,稍有倪端,便&;能顺藤摸瓜的查出这&;背后之事。

        所以,妖族之事,必然很快就会&;在各族之间传开。

        届时,在这&;般压力之下,他也就不得不忍痛将白司木给交出去,任凭妖族或者说众人处置。

        “嫁祸这&;种事情,无非就是讲究一&;个证据,物证人证,百口莫辩,方能一&;击得胜,所以在邢丹招你回去之前,他一&;定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你的罪名给定下,在加上我毁掉的那半个妖族,到时候只会&;是罪上加罪。”

        蓬熠一&;边说,一&;边解着腰带,利索地将外袍给脱了,随手招来了白司木平日里素爱的白衣。

        “如&;果这&;还不能定罪的话,那我的身份便&;极有可能变成你被众人讨伐的最&;后一&;个借口,堂堂仙尊整日与大魔头厮混一&;处,同进同出,谁还能相信你白翎仙尊是个好人呢?”

        白翎仙尊与魔头蓬熠在仙宫光明正&;大,同走一&;处的模样,可是太多人瞧见了。

        这&;本来就已经引来了颇多微词,到时候,一&;旦有人煽风点火,有口难言,白司木定然会&;变成各族讨伐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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