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血液顺着掌心迅速地流下,这些血全都被白司木以灵力聚集,装进了玉瓶之中。
蓬熠见着这手掌虽然依旧是紫黑色的,但是却慢慢地消了肿,没有一开始那般的肿胀了。
白司木一边放血一边道:“这样虽然不能解毒,但将坏血放掉,不至于将手给废了。”
蓬熠垂眸看着这个男人,白司木拖着他的手,动作甚为小心,眼神也颇为专注,挤完血之后,他拿出了一瓶药粉,尽数洒在伤口之上,用灵力将药封锁在伤口中。
做完了这一切,这人又打了一盆温水,替他将手擦拭干净,每一处都细心谨慎,好像这不是一只手,而是什么贵重且易碎的瓷器。
“我只是用一些寻常的解毒药先控制住伤口,灵狐之毒颇为霸道,这药只能控制的了一时,还是要抓住那只狐狸才是。”
白司木往常并不是多话的人,但是不知为何,到了这间屋子里,他像是多了一种不同于往日的轻松与自在,说不出来,却是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那股愉悦的感觉。
蓬熠看着这只已经不再肿胀的手,轻声问道:“白木头,这若是我自己的手,你也会这般小心谨慎吗?”
这话一问出口,他便懊恼起来,没事问这个问题干嘛?
他们俩之间的关系虽然不像从前那般势同水火,但也没到这种程度。
白司木的表情与以往不同,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柔情,他答道:“这手现在不就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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