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一个即将卷款逃跑的罪犯。

        白司木收拾完密室,最后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还要躺多久。”

        蓬熠动了动手指,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体力。

        难不成当真只是解药的后遗症?

        他不信。

        蓬熠坐起身,看着白司木转身,准备离开,猛地往前一窜,猝不及防地扣上了他的腰肢,从后面拥着他。

        他甚至做好了如果这人反抗,他下一步应该怎么对付他。

        可白司木却像是惊住了一下,一瞬间未曾反应过来,就被这人从后面抱住,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床榻上。

        蓬熠压着他,将刚才这人的姿势重复了一遍。

        “你就仗着药性欺负本尊,我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心眼小的很,被压的滋味怎么样?憋屈不?让你也尝尝。”

        白司木一动不动,垂下了眼睑,就任由他所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